What makes an Interesting Space
按照功能给空间分类不免会减少很多空间的其它特质。比如有趣。
第一次读到令我豁然开朗的关于空间的描述是庐原义信的《街道的美学里》提出一个很有意思的例子。在野餐的草地上,铺一块毯子,一个空间就形成了。我看到这个观点之后非常兴奋。
由此可以延伸,下雨时打伞的瞬间。下雨时,撑起的那把伞,就形成了一个空间。摊开的笔记本,也是一个空间。拿起笔,在纸上写字的时候,笔就在纸限定的这个空间,产生了互动。而产出的文字,就是在这个特定的笔和特定的纸的空间里,有了某一种产出。
在好看的信纸上,写出的话不免就甜腻起来。铅笔和尺子在在干净的绘图纸上,就不免严肃了起来。
提起空间,必须探讨的一个问题是边界。尤其是需要讨论Interior space and exterior space的时候。没有边界的情况下,就是没有限定,没有范围,那么就无法展开讨论。
那么让空间变得有趣的一种情况,就是流动的边界。
关于流动的边界,我曾经在一个讨论内部和外部空间相互依存的项目中,就探索了这种流动的边界的趣味性。
内部空间与外部空间的相互渗透,由互动产生关系。
而关系,才让空间活了起来。
如同人与人的相处,就是在这种不断push and pull boundary的过程中,变得互相更加了解。
空间很重要,但还是要回归到人。我们所处的空间,最终是要影响我们的。
这个问题简单的范围可以扩大到,中国人讲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缩小范围一些,乡村的孩子的质朴感和城市孩子焦虑感,也是由于生活环境的影响。这点Georg Simmel在The Metropolis and Mental Life里,有讲述快节奏的城市生活,影响了城市居住者的心理状态。城市居住者必须迅速反应,使用逻辑思考,且尽量减少自己自己情感的投入(Simmel)。是城市居住者每天需要面对大量的陌生人,对一个只在结账时候打交道的收银员产生情感是不必要的。所以久而久之,人们更习惯于较少的调动自己的情绪。
在2019年夏天我发现罗马的广场和广场周围的建筑就会发生很有趣的互动。因为这些空间的边界是一直在发生变化的。在罗马的Piazza di Santa Maria in Trastevere,广场周围的餐厅会把桌子椅子搬到户外,占了一部分的广场。所以餐厅和广场之间产生了关系。其次,桌子的摆放是很有趣的。在最靠近广场的那排桌子,是会倾斜45°角。这样就不会产生直接背对着广场上来来往往的人。同时用餐两个人可以同时观赏广场上的动态。空间之间的关系,又进一步影响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
餐厅把桌子搬到街上,就是把一部分街道空间内部化。街道变成了餐厅的延申。当然反过来,也可以说,街道弥漫进了餐厅里。1748年Giambattista Nolli就开始探讨这个问题了。Nolli Map是其实比起传统的地图(指明道路和方向)更像是Diagram。Nolli Map强调的是公共空间与私人空间的关系。地Nolli Map只有黑白两色。所有公共的空间,比如街道,是白色。而私人住宅,则是黑色。有趣的是,公共空间,比如教堂的内部,也会绘制成白色,和街道连成一体。
Ambiguities另一个很有意思 的东西是,关于对于空间功能的一个模糊。功能的模糊很好理解。很多作家喜欢在咖啡馆写作。当一个空间被赋予了功能,那么这个空间就给会对occupants产生期待。比如说,坐在办公桌前,感受到需要认真工作的被期待。但在今天的社会如此紧张的节奏下,我始终觉得,人们在没有期待的时候,perform更好一些。
因此,如何让空间变的有趣?
暂且,我打算停留在,边界的模糊,功能的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