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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c Space and Anomity

我一直是一个极度热衷公共空间的人。在做thesis的时候,刚好遇到学校里writing center的一个教社会学的老师帮我修改写作,聊到了公共空间就很开心,就在探讨为什么公共空间有趣。


他提到一个关于公共空间与匿名性的关系。因为匿名,所以在公共空间里,由于缺乏对对方的了解,就无法对对方的行为有预期。

Lynn Hofland在她的书里描述过在工业社会前,人们主要通过对方的穿着来对对方做预判。服侍是社会的一种秩序。比如富人的穿着,商人的穿着和文人是不一样的。外貌与服饰可以大致让我们对对方的行为做出一个大致预测。但是工业社会之后,通过穿着来判断对方已经意义不大。当然主要原因是工业生产制造让服饰变得很流通,价格也便宜,也产生了中产阶级。走在大街上,大部分人的穿着都不会差太大。但是社会产生了一种新的秩序,就是通过空间和地域。这很好理解。拿纽约举例,住在上东区和住在下城中国城附近的人群是不一样的。我们现在会用Demographics这个词,也是因为不同人群,已经被空间秩序分隔开了。当你走在纽约Gramercy Park附近,你知道你遇到的大部分人,都居住在月租至少5000刀的公寓里。


但是公共空间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我们相对不会对对方的背景做出预判的情况。比如说,在High Line上遇到的人,不一定住在附近。图书馆,Bryant Park 里的人,也是有很多的多样性。


又回归到人,当我们对对方行为无法预期的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就有了动态。


你看到一个穿着时髦的人坐在公园里看书。你对他微笑,他或许报以微笑,也或许会跟你开展一段对话。而你对对话的内容和走势是完全无法预测的。这个人或许有趣,这个人或许无聊。如果你积极回应,对方或许会进一步邀请你去喝咖啡,如果你泛泛回答,对方可能会走开。如果对方刚好从事你感兴趣的职业,或许你会想要留下联系方式,日后继续联系。或许对方有一个和你的孩子年龄相仿的孩子,那么或许以后你们的孩子可以成为玩伴。

这种对不知道谈话会往哪里走,会遇到怎样的人,是公共空间的魅力之一。匿名性产生的不可预测,也是对关系的不可预测,也是与人交往有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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